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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饕餮之旅
-------记土耳其、葡萄牙及西班牙建筑之旅
今年七月，笔者参加了由北京世界之旅建筑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专为建筑师量身定做的土耳其、葡萄牙及西班牙建筑之旅，深感收获颇丰。除参观了UIA第22届国际建筑师大会的以“城市，多种建筑的大集市”为主体的建筑展览以外，还领略了土耳其、西班牙和葡萄牙美丽的自然风光、独特的风土人情和城市风貌。更令人激动的是能够近距离拜读许多国际建筑大师的作品，宛如享受丰盛的建筑大餐。行程中，亲身体会到了密斯·凡德罗建筑的纯净与经典（巴塞罗那世博会德国馆）；卡拉塔瓦建筑与结构的轻灵与秀美（里斯本车站、巴伦西亚科学城、毕尔巴鄂步行桥）；阿尔瓦.西扎白色建筑的内敛与静谧（98世博会葡萄牙馆、波尔图大学建筑系及艺术基金会）；盖里流体建筑的疯狂与飘逸（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库哈斯雕塑建筑的个性与张扬（波尔图音乐厅）；努维尔建筑的多变与浪漫（巴塞罗那阿格巴大厦）；赫尔佐格肌理建筑材料的独特和魅力（巴塞罗那展览馆）；莫尼奥建筑和城市的有机契合（马德里火车站）。行程虽然匆匆，但给人留下的印象却是深刻的，从中所吸取到的养分也是能让观者受用终身的。现谈几点粗浅感受：
建筑师改变不了世界，但可改变一座城市。
世界是综合而复杂的，处于形而下的建筑师，无法去改变，但是从塑造某个建筑出发，影响一个街区，进而到一个城市，却是建筑师可以努力争取的目标。建筑师把在城市中非常具有识别性的建筑叫"地标"建筑。像盖里设计的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就绝对是毕尔巴鄂的地标建筑。自美术馆建成以后，使这座非旅游城市的知名度大增，因此而得以复兴。世界上的很多人因这座建筑而知道了毕尔巴鄂，因这座建筑来到毕尔巴鄂。可以说，是这座建筑改变了这座城市。类似的情况还有卡拉塔瓦设计的巴伦西亚科学城，希萨佩里设计的马来西亚双塔等等。
疯狂与理性
再看似疯狂的建筑也有他理性的一面。盖里设计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虽造型独特近似疯狂，但他很好地解决了用地难题（一座大桥从用地穿过），处理好建筑和南侧的河流及周边城市环境的关系。博物馆的平面和流线也是非常合理的。又如库哈斯设计的波尔图音乐厅，极富雕塑感的造型犹如素混凝土切削而成的一个巨大钻石，被满铺花岗岩起伏的广场托起，镶嵌在波尔图城市之中。建筑的每一个墙面，都有一个巨型大窗面向城市，加强建筑和城市的沟通，尤其是朝向斜对面古典公园的大窗，采取弯曲的玻璃，映射着外面的景色，使内部的人感觉悬浮在城市当中，神秘和惬意。音乐厅本身采取“鞋盒式”布局，巧妙的布置在建筑之中，合理而实用。在这里，理性和疯狂以一种内在的逻辑互相支撑着，形成了独特的建筑景观，吸引着慕名而至的人们。
张扬与内敛
这次参观的建筑作品既有盖里的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库哈斯设计的波尔图音乐厅等富有张扬个性的建筑，也有像西扎设计的波尔图大学建筑系及艺术基金会项目这样内敛性建筑师的作品。前者以令人耳目一新、咄咄逼人的气势吸引人们的眼球，令人叫绝；后者温文尔雅，外观简单而内部空间变化丰富，同样令人流连探寻。如同武打片中藏而不露富有内功的“大内高手”。其实不论是“内功”还是“外功”关键是有“功”。以其独特的气质丰富着城市的内涵，滋养着城市的人们。
体现新建筑的个性又尊重城市文脉和地域文化
许多大师的作品，既体现个性又尊重城市的文脉和环境。如西扎设计的98世博会葡萄牙馆及波尔图大学建筑系的现代建筑风格里也能看到从中所渗透出体现葡萄牙地域文化一些信息；莫尼奥设计的马德里火车站改建体现了建筑和城市的有机契合。红色的砖墙和周围的建筑协调在一起。也使人联想到西班牙的色彩象征--红色。
拉平那.托瑞在西班牙古都托莱多城墙下设计的的户外景观扶梯。建筑师利用景观手法将自动扶梯藏于山丘内，折成六段沿着城墙边坡攀升而上，即能方便地将游客送上山顶的古城，又减少对古城的破坏，建筑又非常富有个性。
努维尔设计的巴塞罗那阿格巴大厦，底大上小的曲线造型现代而富有动感，从底部到上部的颜色从红色如马赛克式跳跃过渡到蓝色，直至于天空消融在一起。富有浪漫和神秘的色彩以及虚幻般的意境，但使人们能够从中能体会到加泰隆尼亚传统建筑中马赛克拼图及高迪建筑彩釉拼贴的韵味。以一种全新的表现方式来表达对地域文化的尊重。
在田间的徜徉中沉醉于美丽的田园风光，在老街的漫步中感受着欧洲浓厚的历史文化传统，再加上应和着这自然和文化的建筑，使笔者一行对欧洲建筑文化传统及现代建筑的生长发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更直观的体验。对于自然、城市、建筑以及人四者之间的关系有了认识上的进一步提升。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倚着老街厚重的毛石墙，看着不远处新奇的现代建筑，笔者呓语。
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 一所所长 金卫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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